“大人!你會將我們郡主平安帶回來的對嗎?!”
魏璟聽後朗聲一笑,一手握緊韁繩,空出來的那隻手朝著身後瀟灑一揚,語氣是前所未有過的狂妄。
“放心,我會盡量讓你手裡的腰牌用不上的。”
……
樹蔭斑駁,鳥鳴入耳。
一支利箭破空而出,擦過樹梢,徑直朝著林間射去。
隻聽“噗嗤”一聲,是利器嵌入皮肉的聲音,緊接著,一隻雪白皮毛上染瞭血色的兔子顯現在眼前。
隻見魏南箏驅馬而上,語氣酸溜溜的開瞭口:“郡主的眼力還真是好啊,離得這麼遠也能看見。”
入皇林的這一路上,殷照心與魏南箏兩人一直結伴而行,隻是不知這邊是不是已經被其餘的人掃獵過的緣故,她們壓根就看不見幾個獵物。
而眼下的這隻兔子,是兩個人加起來,唯一捕獲的一隻。
殷照心笑瞭笑:“魏姑娘謬贊瞭,不過是運氣好罷瞭。”
魏南箏聞言一哂:“郡主還真是謙虛。”
說著,她腦中又浮現起方才的那一幕。
原本端坐在馬背上的少女突然間屏氣凝神,那雙看著纖弱的手臂,拉弓時竟是絲毫都不費力,眼神堅毅,朝著一個方向毫不猶豫地松瞭手,而那支箭勢如破竹。
在魏南箏甚至都沒有看清她究竟射到瞭什麼的時候,一切就已經結束瞭。
由此,她不是太情願的嘟囔一聲:“箭術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