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紗之下,是她輕顫的眼睫。
他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是她心裡想的那樣嗎?
不待她想清楚,對面之人挑眉又問:“郡主想要試試嗎?”
枕黃粱(三)
這話一問出口,殷照心瞬間就慌瞭神。
她面容羞紅:“誰,誰要跟你試?!”
魏璟聽瞭也不惱,手肘杵在馬車的邊簷上,頭一歪笑道:“我又沒說讓郡主同我試,怎麼這麼大反應。”
他瞧見瞭殷照心身子一僵,這才漫不經心站起瞭身子。
“還是說……郡主下意識,便想起瞭我?”
殷照心聞言幾近咬牙切齒。
她不過嘲諷瞭他一句,就一句,他就這般半點不退讓的回擊,當真是……
這人太過潑皮無賴瞭些!
殷照心胸口不停地起伏,顯然是在調整情緒。
不消片刻,她便已將自己安慰好瞭。
這男人向來頑劣慣瞭,這樣的事情,也不止發生瞭這一次,她早該知道的,與他這樣的人,倘若當真生氣,便是正巧落入他的圈套瞭。
這般想著,殷照心正瞭正神色。
“隨你怎麼說,我大人有大量,不會與你一般見識。”
青紗之下,她仰面望著眼前人,一雙眼眸烏黑明亮,炯炯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