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玄知道她的性子,沒有再多說些什麼,隻是先將人引進瞭府中。
一路上,多是祁玄問什麼,殷照心便答什麼,一人一句,卻也不覺生疏,反而是有說不完的話。
二人剛走進前院,便見有一男子正坐在亭間,身子栽靠在一旁,長腿亳無規矩地伸長放在橫椅上。
他手裡搖著折扇,似乎正在看遠處的風景,聽見腳步聲後扭過頭來。
殷照心這才得以看清他的樣貌。
長發半束,綢帶飄動,一身天青色錦紋長袍彰顯其長身如玉,腰間的玉墜正因他的躺姿搖搖欲墜,一雙桃花眼瀲灩含情,好似一個唇紅齒白的小書生。
然而他一開口,畫風全然變瞭個樣。
“我早就說過瞭,她一個郡主,能出什麼事,偏偏就你猴急似的往外跑。”
他手中折扇不斷輕搖,卻是恰好詮釋出瞭他心中的焦慮。
可見,真實想法也不似口中所言。
祁玄聽後沒有回複,反而是殷照心幾步上前,頭一揚:“燕雙信,多日不見,本事倒是見長,在三殿下府上,還敢這般像個大爺一樣,不怕日後燕尚書知道瞭再打你幾個板子?”
一聽這話,名叫燕雙信的少年連忙站直瞭身子,臉上顯然有些惱羞成怒:“你威脅我?!”
殷照心聽後笑著晃瞭下腦袋:“這不是事實嗎?”
“你!”
燕雙信袖子一揮,悶哼一聲:“養瞭一個月的病,反倒把你養的更加牙尖嘴利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