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見她這般強硬的模樣,魏璟不但沒有半點無措,反而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
他坐在那裡,手肘支在腿上,就這麼撐著下巴看著殷照心,若有所思。
看樣子好像被發現瞭啊。
早就說過瞭,他是真的不會僞裝什麼普通的侍衛,偏偏這晉王也不知是抽什麼風,替他查個事情還要遮遮掩掩的。
麻煩。
倘若現在避而不答,會變得更可疑吧?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眼見著空氣逐漸變得靜默下來,殷照心也瞧出瞭他的猶豫:“你是不能說,還是不敢說?”
聞言,魏璟依舊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模樣,頭不擡眼不睜,隻繼續同殷照心打太極:“自然是不敢說,郡主若是去神機衛給我穿小鞋可如何是好。”
殷照心被氣笑瞭。
不說也就算瞭,事到如今還要倒打一耙。
簡直不可理喻!
“沒關系,整個神機衛,總有我能問出來的人。”
這話她幾乎是笑著說的,語氣卻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魏璟眉一挑。
嘖,還威脅上他瞭。
他自喉間發出瞭一聲低笑。
原來有的人生起氣來,都像是一隻溫順的小綿羊啊。
沒什麼殺傷力,反倒有點意思。
“一個名字而已,不勞郡主這般費心瞭。”
說著,他已重新站起瞭身,緩步走到瞭殷照心身前,長臂一伸,手已經落在瞭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