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他救瞭她一命的份上——!
殷照心惡狠狠地用濕帕擦拭他臉上的傷口,動作帶著氣,相當粗魯,疼得魏璟倒吸瞭口涼氣。
很好。
兔子會撓人瞭。
他還以為……這位中晉的小郡主,會一直維持著端莊穩重的模樣,不會生氣呢。
如今卻被他逼成這樣,倒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這般想著,魏璟哼笑一聲:“伺機報複?”
殷照心也毫不示弱:“你懂什麼,我若不用力些,怎麼擦掉已經幹涸的血跡。”
她一邊說著,一邊隨手從袖中掏出瞭個小瓷瓶,直接丟在瞭他懷裡。
在他略顯不解的目光下解釋道:“這裡面的藥是結痂祛疤的,對你臉上的傷應當會有用,免得以後留瞭疤,再惹得你未來的心上人嫌棄。”
見她目露狡黠,魏璟頗覺好笑地將這瓷瓶握在掌心。
他隨意地將手臂撐在一旁,就這樣居高臨下地同她對視,眼神越發帶有侵略性。
他疑惑的語氣自殷照心頭頂傳來:“為什麼心上人前面要用未來這兩個字。”
殷照心聞言卻是一愣:“不然要怎麼說?難道你”
魏璟似是猜出瞭她想說的話,眉一挑,笑容越發耐人尋味。
“郡主又怎麼能篤定,我現在沒有。”
他的目光不知何時,竟變得這般熾熱,一動不動地落在她身上,更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似是想將她徹底看穿。
二人周遭的溫度似乎正在攀升,熏香裊裊,連帶著氣氛都變得旖旎起來,日光也顯得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