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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殷照心仍停留在原地,神情稍滯,這麼離遠瞭看,倒顯得還算嬌憨。

於是魏璟心情極好地朝她揚瞭揚手:“走瞭。”

在淺星進來之前,消失在瞭殷照心的視線中。

見屋裡遲遲沒有應聲,淺星已經先一步開瞭門,一眼便瞧見瞭站在窗口的殷照心,穿著薄薄的一層寢衣,窗戶還有風在往屋裡吹。

淺星連忙上前關瞭窗。

“郡主,您身子剛好,怎麼不好好休息,反倒下來吹冷風。”

殷照心被她扶著重新躺回瞭床上,被衾也再次蓋在瞭身上。

聞言,她也隻是淡淡地解釋:“聽到外面有人抓刺客,就醒瞭,開窗想看看怎麼回事。”

淺星似乎還要再說些什麼,殷照心卻仿佛已經預料到瞭她是如何要跟她苦口婆心地說一大堆,當即便閉上眼,佯裝困倦的模樣。

“好瞭,我要休息瞭,明日還要去找三殿下商討秋狩事宜。”

見此,淺星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乖乖地退瞭出去,走之前又檢查瞭一遍窗戶。

屋內重歸寂靜,殷照心這才睜開眼。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窗外,那裡除瞭黑漆漆的夜,再無其他。

而屋內除去錯瞭位的桌案,也早已沒瞭那男人存在過的痕跡。

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魏璟剛從宮裡出來,便有人迫不及待地迎上前來,正是白日裡送殷照心回來的那名“車夫”,此人是跟瞭他二十多年的傢丁,名守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