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頗為無語。
“你方才沒聽見嗎?那小郡主等著我送她回去呢,你來當車夫。”
說到殷照心時,魏璟腦中不自覺浮現出方才被他故意戲弄時,少女那副無措又氣憤的模樣,白皙的臉頰佈滿紅暈,胸口隨呼吸蕩漾,更像一朵嬌花。
魏璟意味不明地笑瞭一聲。
敢使喚他的人,也不多瞭。
顯然,魏璟的下屬也意識到瞭這一點,訥訥地上前問道:“少主,您真要送她啊?”
“那不然呢?裝瞭一半,不裝瞭,日後要是真查起來,倒是麻煩,正好她是郡主,借此回城能省瞭不少事。”
說到這,魏璟輕嗤一聲。
“快走,別磨磨蹭蹭的,真打仗的話你這樣的一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回去的路上,坐在馬車裡的殷照心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按理說,若是宮裡派瞭人過來,定是要先同慧靈大師那邊打招呼,再由寺裡的小沙彌將人帶過來,而不是突然就出現在窗前,舉止還如此無禮。
殷照心這般想著,素手已將車簾掀開瞭一個縫,偷偷地打量起走在馬車邊上的男人。
他仍舊戴著那個鬥笠。
殷照心看瞭不知有多久,猛地聽到他故作疑惑的語氣:“郡主為何一直盯著屬下看。”
他說的篤定,好像他也這麼一直瞧著殷照心一樣。
偷看被抓包,殷照心臉“騰”地一紅。
即便如此,她依舊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