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话,姚枝拿着纸的手微微握紧,声音细微到稍不留神就会错过。
“热痛症。”
“与行阳的瘟疫有关。”
说完后姚枝轻咬了下嘴唇,将其递给了沈逸青。
上面写的内容是一份完整而周密的计划,从毒药的制作方式到传播途径,甚至连症状都记载的一清二楚。
在最后一页,还隐约能看到大裕国的地图,行阳则被勾上一个大大的圈,姚枝记得楠姨曾说过,当年那场瘟疫并不是意外,那这样看来幕后主使定是这羊首教。
沈客卿接过那几张纸后便没有再说话,他手指微微颤抖,柔和的光照在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
“沈逸青……”
看着他现在的模样,姚枝心中有些担忧,下意识地将手抚上了他的挺拔的后背。
“无事。”
像是突然被人从回忆中拽回沈逸青眼神还有些呆滞,虽说没有证据,但其实青云宗的人早就将那场瘟疫的出现归咎于羊首教,从不是趁火打劫,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是有备而来。
随后两人又沉默良久,沈逸青这才将那几张纸放下。
“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这地方几乎看不清楚道路,案上除了笔墨纸砚就是一些破旧的书籍,大多都已经被老鼠啃食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