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月光,姚枝脑中不由得出现了他的身影。
……
此时此刻,行阳南侧的落霞峰上并不算安静,青云宗的殿堂内,沈逸青坐在正中间的位置,玄色的衣衫看不到一丝皱褶,他腰间的宝剑闪出几道光芒,脸上再无往日懒散模样。
“少主,宗主此次病的突然,计划还要继续吗?”
听到这话沈逸青嘴角勾起一抹寒冷的笑意,他手臂随意搭在案上,轻声道:“一切照旧。”
“对啊,机不可失!那老狐貍好不容易离巢了。”
一旁的王寺听到他这个决定,立刻拍手赞成,眼中的兴奋难以掩饰;似乎是想到了羊首教的种种往事,王寺越说越激动:“他们霸占着那几亩良田这次一定要夺回来,行阳的百姓连饭都要吃不上了,这群畜牲竟还能寻欢作乐。”
虽说当年瘟疫过后,羊首教也分崩离析,但是不知哪里又蹦出个老大,心思比上一个还要冷血无情,深沉难测。
现在行阳暂时交由赫连戎管辖,日子表面看是比从前好过了,但朝廷大把的赈灾银两却也没有实打实的落在百姓手里。
总有人想搜刮些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