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梅见状上前一步,轻轻俯了俯身道:“我家小姐有事请教老先生,不知可否一叙。”
就算她们已经换上了当地的服侍,但在此处生活多年的人不需要什麽理由,一眼就能看出几人的奇怪之处。
“自然可以。”
说完后老者缓缓起身,将几人带到了不算宽敞的正厅,有着裂缝的茶具被擦的十分干净。
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来历后,姚枝将腰间那铃铛交到老者手中:“先生可曾见过此物?”
“这是……”
老者接过铃铛后眼睛微眯,在阳光下仔细地端详了几秒,随后神色凝重地打量着眼前的几人。
“这铃铛……你们是从哪得来的。”
姚枝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一定是知道些什麽,索性不再遮遮掩掩,直截了当道:“这铃铛的主人名叫冬果,我也是偶然得来此物。”
正当姚枝犹豫要怎样将这两姐妹已经离开的消息说出时,老者弯嘴一笑,扯出了几道皱纹。
“冬果这孩子可怜,从小便没了爹娘,邻里都会照顾一二。”他转头看向窗外的老槐树,仿佛在回忆从前的往事。
“这孩子现在怎麽样了,听说去长临城找她阿姐了。”
此话一出姚枝与雪梅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而那老者还沉浸在回忆中,将那铃铛轻轻摇响,清脆的声音在狭窄的屋子徘徊。
“长临好啊,喧嚣繁华。”老者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