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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与孙叔解释清楚后,姚枝看着一身土的王寺疑惑地问道:“你怎麽不走正门。”
沈逸青将房门推开,一脸笑容地替他答道:“做贼心虚惯了。”
“沈逸青,你别血口喷人,我这麽做还不是为了……”
“为了?”姚枝默不作声地将耳朵递了过去。
意识到有些事情还不能说,王寺握紧拳头顿了顿:“不提也罢!”
本想偷偷摸摸跟少主会个面,被这一闹,感觉跟从正门来也差不多了,王寺自暴自弃地走入屋内,沈逸青将姚枝也招呼了进来。
“羊首教这批人已经被姚大小姐安排的人手干掉了。”
“不过似乎留了几个活口,估计他们过几天就能爬回去跟那老狐貍禀报了。”
“老狐貍?”
王寺所说的“老狐貍”应该就是羊首教的教主,不过听叔伯赫连戎说,上一个教主应该已经被他斩于马下了。
“那人神出鬼没的,我们也不清楚他究竟是谁,不过是有几个怀疑对象啦。”
“行了。”王寺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姚枝正想听他接下来怎麽说时,王寺的话就被沈逸青打断。
姚枝皱着眉头刚想抱怨几句,便看到沈逸青擡眸望了过来:“姚姑娘找来的弟兄身手真不错,竟将羊首教的人打得片甲不留,姚家还有多少这种秘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