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中有一个石桌,表面打磨的十分光滑,姚枝感觉上面都能看清自己的脸。
虽说是雅集,但一共就这麽几个人,邵熠宗也是临时準备的,一切都极其简陋,不过姚枝倒是乐得自在,她又不会像这些文人一样作诗作画,纯属凑个热闹而已。
而夏臻也没心思搞热气氛,只一心想着自己该如何问候一下这位大名鼎鼎的文国公。
见没人说话,邵熠宗急得直冒汗,他第一次做东家,怎麽能办的这麽难看,况且他爹还在!
于是他眼一闭腿一蹬,从石凳上跳了起来,表情严肃的像是在学堂回答先生的问题。
“咳,园中景观别致,我先来作诗一手。”
他记得昨日雅集,就是一群人喝酒、写诗、作画,这酒他不爱喝,诗总要写一首吧。
邵熠宗擡头看了看四周的景观,拼命的想着那些词儿。
“绿叶长新芽,鸟儿叫喳喳。”
“树梢开满花,再喝一杯茶。”
磕磕绊绊许久,一首诗终于成型,站在一旁的阿黄都替少爷松了口气。
要知道他家小少爷最不喜欢读这些诗词歌赋,今日这首诗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想到这儿阿黄眼眶都有些湿润,果然交朋友才能使人长大啊。
姚枝听后轻挑了下眉头,忍不住看了看这园中,现在只有些还未长出新叶的竹林,也不知道他的花啊叶啊哪里来的。
不过转眼看看老父亲魏义,他眼中竟然满是欣慰。
与此同时刚刚把作好的诗写下来的邵熠宗拿起自己的作品,向大家展示着,眼中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