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久违的打趣。
姚枝可禁不起他这样调侃,立即叉着腰走到沈逸青面前:“就算受伤也都是楠姨治疗,跟你有什麽关系呀。”
“别忘了,你上次全身是血还是我帮你包扎的伤口!”
“多谢姚大小姐了。”
沈逸青笑眯眯地将女孩的表情藏在眼中,随后扶上她的肩膀帮姚枝转了个身,轻轻推着女孩走到长廊尽处的客房。
“时间不早了,你先在这休息吧。”
见沈逸青转身就要离开,姚枝连忙喊道:“等一下。”
脚步声停止。
“你说你不在长临。”
“几个月后就是我的及笄礼,你还能不能来?”
姚枝早就有打算将这些朋友都请来她的及笄礼,虽说与沈逸青没有那麽熟悉,但毕竟也是过命的交情,如果穆言也在长临,姚枝觉得自己肯定也会将他请来的。
想到这里姚枝便更加理直气壮,她扬起唇角直直地盯着眼前的人,沈逸青看着女孩闪闪发光的眼眸,一时沖动。
“能。”
承诺就这样给了出去。
……
雪终于停了,温暖的阳光落下,白茫茫的雪地映着刺眼的光芒。
姚枝在沈客卿的府邸照看了几日,便被楠姨打发走了,阿花身上的温度已经恢複了正常,只不过小孩子本就身体弱,不知何时才能醒过来,虽然很担心,但姚枝也帮不上什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