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其实是人为的。”
“这病被称为热痛症。”
病如起名,患者会感到身上奇热无比,还会伴随间歇的疼痛。
其实姚枝曾经在书阁看到过这个名字,行阳这场“瘟疫”闹得很大,整个裕国都听闻此事,皇上专门派遣医师去治疗,不过朝廷对此病的症状依旧知之甚少。
没有人知道它是怎麽消失的。
“楠姨,你是怎麽知道这些的。”姚枝问。
楠姨听到后先是将一条湿帕子盖到阿花额头,灯光打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温柔:“没跟你提起过吗,我跟逸青都是行阳人。”
行阳是极其偏远的地方,也是大裕国唯一一处与东梁接壤的地方,那里多年战乱,鱼龙混杂,只是自从赫连戎管辖后,整个行阳好像安定了不少。
“不过这病若来自行阳,那阿花又怎麽会染上的。”
“……”
回答姚枝的是一片沉默,女孩的眼神中满是探究,楠姨又看了下沈逸青,他将头撇开,脸上的情绪淹没在夜色中。
在这样压抑的氛围里,姚枝也有些低沉,如果沈逸青跟楠姨是行阳人,那一定经历过那场可怕的瘟疫,再次见到这个症状,也不知他们作何感想。
至于这个病是怎能出现在阿花身上的,那也只能等这孩子醒来才能知晓了。
时间已经是子时,楠姨行了针灸,豆大的汗珠从阿花脸上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