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姚枝面色一沉:“多谢告知。”
说完便立刻转身,飞奔到枣树旁的土屋里,还没跨进门去,姚天迟就从一侧跑了出来,脸上写满了愕然。
“阿枝。”
姚枝立刻上前几步,直直地盯着姚天迟的双眼:“发生什麽事了!”
“阿果已经死了。”
微凉的风吹过发梢,干枯的枝条摇摇欲坠。
“什麽?”姚枝有些茫然,好像一切都很合理,但不那麽令人接受。
姚天迟没有多说,拉住妹妹的手带她来的了后院,房屋和围墙间那狭窄的缝隙堆满了枯树枝,踩过后发出了极其萧瑟的声响。
一股难以忍受的腐臭味弥漫在冰冷的空气中,那孩子刚刚被捞上来,安静地躺在水井旁,发丝被水打湿胡乱地贴在脸颊上,女孩白到透明的嘴唇也透着寒气。
那些人从未想过遵守和宫女冬枣的约定,为一个即将要死的人费心思似乎根本不值得。
死人才不吵不闹。
从内心喷涌而出的愤怒席卷了姚枝全身,阿果还只个不到十岁孩子,却被卷入了一场不止何时会停止的纷争。
而姚枝又何尝不是呢。
李将军和姚天迟带着人将整片区域翻查了一遍,衙门的人说一定找到兇手。
看着火把摇曳的光,姚枝低头叹了口气:“兄长,我先回去了。”
“我找人送你。”
不是所有事情都会有结果,尽管脸上堆满笑容的衙内信誓旦旦地说要破案,但姚枝知道此事不会这麽简单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