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刚刚穿书的时候,那时的紫琴瞧着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如今却也到了出嫁的年纪了。
“时间过得太快了,怎麽你就要离开留墨峰了呢?”她看着镜子里盛装的紫琴,不由得感慨,“为师还真舍不得。”
紫琴回身,握住了她拿着梳子的手,安慰说:“师尊,弟子又不是不回来了,我永远都是您的弟子。再说,成婚之后,我与青珏云游四方,济时行道,这不正是师尊素来教导我们的吗,您当为弟子开心呀。”
邢昀含泪笑道:“嗯,为师开心。”
师徒二人紧紧抱在一处,邢昀不自禁叹了一声:“紫琴,我的女儿……”
听闻此言,紫琴也再忍不住泪水,哑了声音唤道:“娘……”
婚礼略显简朴,但不失庄重。邢昀与泽岳作为娘家人,自然前来预宴。
邢昀能饮酒却不爱饮,只吃了些仙果,啜了几盏茶;泽岳望着师姐夫妇两个幸福的笑容,不知在想些什麽,酒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
酒不是个好东西,往日里邢昀是绝不许他饮酒的,但今日既是紫琴的喜宴,也就没怎麽管束他。
到宴席结束之时,泽岳都有点儿神志不清了。
邢昀捏了一诀送他回去,又给他擦了把脸,放倒在床上,心想:泽岳这都是大小伙子了,自己还得跟幼儿园老师似的照顾起居,要不是会法术,自己可搞不来。
她坐在床边歇了片刻,见他似乎是睡了,便要起身离开,手却被人突然拽住。
“师尊……”
她回过头来,见泽岳睁着眼睛,问道:“怎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