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极轻蔑地瞅了一眼泽岳,向邢昀道:“这便是你下山时收的弟子?确实有些古怪。”
邢昀气不打一处来:“宗主这是何意?泽岳到底是你的师侄。怨不得他们这样放纵,果真是上梁不——”以云虚的地位来说,这样的牢骚实在太不合适,话头只好戛然而止。
她调整一下情绪,又道:“宗主贵为宗门之长,当对宗门各派弟子一视同仁,如今区别对待,是一不该;宗主又是这些弟子的师尊,却疏于管教,致其欺淩师弟,是二不该;我云虚既是宗门长老、宗主的同门师妹,却遭致上下轻视,甚至连累了我的两个徒弟,这难道不是受了宗主慕强淩弱的影响?这是三不该。这三条,还望宗主思量。”
果然是没考过教师资格证,这通极连当老师都当不明白,还在这儿当宗主呢。
邢昀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通极真人眯起眼,将邢昀仔细打量了一番:“师妹何时变得这般咄咄逼人了?”
邢昀说:“只是求个公道,何来‘咄咄逼人’一说?”
通极不知在想什麽,突然笑了:“我看泽岳骨骼清奇,云虚你法术不精,不如教他到我这里来学,省得耽误了。”
邢昀想了想:“好,不过我也有条件:紫琴得跟着一起去,好有个照应;而且只学法术、炼丹、符箓等技能,至于读经释典的课,仍回留墨峰来。”
紫琴颇为惊讶,而泽岳满脸都是不情愿。邢昀俯下身摸了摸他的头发,温柔地说:“泽岳听话,你去了才能学得更多,师尊相信你。要是他们再欺负你,你就跟师尊说,师尊替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