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李昆还想再说些什麽,被顾淮孑拉开。
“周叔,有些气不是一定要撒。李大人年事已高,与淮孑一样都是半步悬崖,何必与他置气呢。”
顾淮孑温和的称呼和认命的口气,让周樘自觉无趣。
“罢了罢了,没趣。”他没好气白了一眼李家父子,对着顾淮孑还是心软几分。
“虽说你我并无亲缘,但念你喊我一声叔,我也承了你母亲的情,你便带着此女子一同赴皇陵吧。”
他以为给了顾淮孑最好的结局,毕竟没要了他的命。
满朝百官敢怒不敢言,储君尚在,皇嗣犹存,何时轮到他一个外姓指手画脚,这分明是大逆不道。
可他们不也是外姓吗,掺和进去不过是同李昆一样的下场,甚至更惨。
周樘还在自我感动,宽慰顾淮孑的身体。乔吟默默退回高末身边,敌人松懈之余,正是下手之机。
一剑一针同时对準得势张狂的二人。
周樘一脸震惊,顾淮孑竟暗自将刀剑制成腰带,自己毫无察觉,这样的制艺该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铁匠,可他早已把控这行当怎还会被钻了空子。
比起周樘在原地的怒形于色,高末被乔吟果断一针扎下,昏死了过去。
客城军悉数缴械,就连埋伏在暗处的“本靥”也不见了蹤影,最后一步火星震城的计划也在绵绵水漫中失灵。
喻禄将另一卷圣旨取出。
百官群呼河山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