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府衙的时候就日日被乔吟盯着晨起晚间训练体格,早已熟悉了她的做派和本事,格外听从指挥。
乔吟顾不得等吕二,片刻功夫已快步穿过密林来到一片空旷地。
一群官服打扮的男子正猥琐地乱窜,嘴上喊着别跑,囚服装的女眷被强迫着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无奈手脚都被铁链束缚避无可避。
男人们脸上得意洋洋的笑容,让乔吟回想起曾经在幽州也有那麽一群人被同样如此对待过。
为首的满脸胡渣的官差吩咐手下控制住女囚,从熙攘惊恐的人群中抓住一位女囚的头发,女囚吃痛倒地,被他拖着便要往树丛深处去。
她不停地挣扎反抗,身旁一位年长的妇人顾不得危险,拼了命抱住她的双腿不让其离开,却被边上看守的官差狠狠朝着胸口猛踢。
血与泪的交织,是撕碎天地的抗诉。
危机关头,乔吟对準胡渣官差的方向从指尖发出一支银针,那人吃痛松手,其余官差察觉动静,纷纷从地上捡起随意丢弃的剑柄,拔剑警示。
女囚们寻得一丝喘息快速缩成一团,互相取暖。
乔吟如神明般踩着落叶缓缓登场,府衙普通质地的青铜剑到了她手中,如同有生命般灵活自如,一剑接着一剑,不带一丝喘息,便将陆续猛扑上来的官差一一打退,还给每人赏了两击吃痛的腿刺,官差们突围不成,纷纷跪地求饶。
她将剑锋对準胡渣官差喉结处,平擡其下巴居高临下,没有半点表情。
“谁指使的你,随意玷污女眷清白?”
那人吓到失禁。
“没,没人指使,是,是小的色迷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