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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东西,只为装饰。

金牌女师爷

乔吟捧着手心静躺的白玉簪,温润顺滑的弧度不作特殊雕塑,比冰冷透骨的银簪要略带温存,尾部钻出小孔,用蚕丝系了一颗朱砂镂空避邪珠,散着淡淡的木质香。

堂上衆人皆已悄然散去独留自己。

她身上穿的是粗镐棉麻暗白色丧服,散发未戴装饰,尚未完全洗净的彩面薄薄的一层牢固涂在脸上,整体一看有着莫名的滑稽,随即而来的是无处遮挡的忧伤。

今日本该是自己的生辰,也该是高末的死祭。

八月初十。

再有几日便至中秋。

重生后的第一次生辰不能返家,第一次中秋不在家人身旁。

曾经经历的苦难日,只要父母兄长尚存,无论多苦多难,都会笑对人生。后来孤身独步,再也没有记起哪年哪月,唯一温暖的日子化作了最不想回顾的过去。

乔吟自以为做足了心理建设,还是被不可预料的事件与人打破。而这事件与人,是她汲汲所求的微光。

露天的空地中日光投射而下,暖阳映在大地鲜豔地生长,投射过双颊微微泛红,耳边传来老吏的叮咛。

“朝着光,有光就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