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吟抱着她蹲在地上,等到慢慢平静过后,她才哭出声来。
顾淮孑和喻承两人继续将棺木封上,如此做的目的是为了防止他们发现娟儿跑了,填平后再要开棺还是会有所避讳。
“不如,和我们一起去告官?”乔吟试探性地询问她,却得到了剧烈的反对。
“不行不行的。雨绣坊在株洲是极大的産业,每年上交,上交给衙门上万两的税供,他们不可能相信的,我要回家,让我回家。”
娟儿疯狂地挣扎,一刻不停地喘息才能让她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你回不去。这件事情不解决,你回去了一旦让人发现你还活着,会是什麽下场不用我明说吧。”
乔吟想要用真相让她明白,躲避只会山穷水尽。
娟儿只是沉默着,无论怎麽劝说都是退缩。乔吟一时不知从何下手,她的脑海里回蕩出杂物店的古怪母子,若是他死了,自己有没有可能成为受害者。
“不可轻举妄动。”顾淮孑留意到了乔吟的情绪变化不得不出言制止。
乔吟收敛戾气,直视娟儿。“你不站出来,还会有无数的人受害。就像曾经的那些人一样,她们不站出来,你就是这个下场。你可以怕,绝不可以躲。”
“下山有东西两面。我们往东走,你自己做决定。”
乔吟说完,拉着两人沿着蜿蜒山路头也不回地离开。在山脚大家还是有些迈不开腿,乔吟一直注视着来的方向,久久没有等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