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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连忙顾不得疲惫,再度擡起棺木一刻不停往目的地奔,用棺材的剧烈摇晃来掩盖内部的杂音,所有人的心眼子都被吊了起来。

“怎麽这麽慢,等半天了。”刘员外家的管事急得跺脚,顶着主人阴沉的面色挥手催促四人。

刘勇等把棺木放下,才搓了搓手拉着管事说悄悄话。“不好意思啊管事,人怕是……醒了。”

“醒了,不是说下了最厉害的迷药了吗?”雨绣坊向外吹嘘的一丝不茍,居然到了节骨眼犯错误。

面对质问,刘勇显得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化解买家的不满。反倒是刘员外听后格外淡定。

“醒了也好。让她睁睁眼多记记我儿的样子,到了下面千万别走散,塞上嘴就这麽埋进去。”

“是。”管家命仆人打开棺材将里面的人拖出来。

女孩的指甲已经抠破被暴力拉拽出来,用麻绳穿过口腔反複缠绕至双手双脚,她不断挣扎求救,面临的只是冷血无情,一丝动摇都没有地将她扔进底下暴露的另一副棺材之中。

棺材里还有一具尸体。

一个月前刘员外曾经带着他儿子来参观过雨绣坊的生意,当时此人正坐在轮椅之上温和地与她点头。

“封棺。”

一声令下,棺木被沉重地盖上,那逐渐失去的光芒是女孩再也逃不出的囚笼。

“埋的平整些,明日来领赏。”

刘员外交代下一句便带人撤退了。他对今夜的所行所见始终是无悲不喜的态度,孩子病的太久,每日能回他都设想过这样的场景,该发的情绪早已被梦境侵吞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