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状他实是气不过,自觉被当衆打脸,愤愤之下趁着乔吟被压制住不得动弹之际,一把抽出身边护卫别在腰间的长剑,直直捅进了女子的胸口。
长剑穿膛而过,鲜血瞬间蔓延至整个上身,疼痛不足以来阐述乔吟此刻的心情。护卫在震惊之余本能松开了手,他手上还握着从乔吟那里夺下的发簪和银针。
她的嘴角还带着高末的血液和皮屑,她朝着高末的方向狠狠吐了一口,看他气急败坏地被拦下,嘴上不停叫嚣着要弄死她,可真是解气啊。
可是阿爹阿娘,吟儿尽力了,吟儿好努力好努力地活着走到了今日,正道的路太难走。
吟儿没能杀了这个狗贼,但其他害死你们的狗官,吟儿都一一给了他们教训,他们死的时候真的像狗一样卑微地求饶,他们从来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他们对待其他性命如蝼蚁一般,殊不知自己有一日也得报应。
乔吟张大了血红的嘴巴高声嘲笑着这世道的昏庸,随后重重倒下。
倒下的一瞬间,车帘被掀起一角,她努力擡头看去,眼含泪珠隔着朦胧之间,最后见了一眼这清风朗月之人。
天地浩蕩,像你们这样的人真干净啊。
耳边传来男子的呵斥,伴着他的声音乔吟安静地永远睡去。
“高末,你未免太过放肆。”
高末简单收拾妥当格外识趣地低头认错,语气中却尽是狡辩。“贼人鲁莽沖撞了殿下,奴才也是为了殿下的安危着想。还请殿下恕罪。”
“贼人?喊冤申诉的平民百姓也算是贼人的话,你又算什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