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明道哥会帮——”安厌笑着,话还没说完,忽然沉下神色,向祠堂的入口看去。
密集的脚步声包围了祠堂。
“老夫在外未归,忽闻丞相登门,未曾迎接,怠慢了丞相。可丞相趁老夫不在,擅自闯入我齐氏祠堂,要带走我齐氏的人,哪怕是丞相您,也说不过去吧?”
鬓角细微灰白的中年男人负手走了进来。
“丞相,看在陇川安氏与我昌州齐氏同为世家的份儿上,速速离去,老夫可以当做今日什麽事情都没发生。”
安厌缓缓站起身,挑眉,嗤笑,“齐家主?”
端详中年男人半响,她似笑非笑,终于显露了刻薄,“你我同为氏族家主,你又有什麽资格倚老卖老,凭你在朝中不过二品的官职吗?”
“呵,丞相果然牙尖嘴利,舌灿莲花,怪不得能说动诸国!”齐家主冷笑,“看在陛下的面子上,速速离开,我不追究!勿要掺合我们齐家的家事!”
安厌轻嗤,“齐折叶乃本相至交,为何不能管?”
“就凭他姓齐,名字写在我齐氏族谱之中。”
齐家主目光锐利的扫向齐折叶,“并入我主脉,成为老夫养子,就该与偏远旁支划清关系。可你呢?不顾族规,私自与其联系。老夫还未追究你过错,你竟然为了区区一个丫头要与老夫作对?”
齐折叶将桂娘护在怀中,不解地低低问,“桂娘是我妹妹,我为何不能管她?”
“她不是你妹妹,她只是一个偏远旁支的没用女娃,如今无父无母,嫁出去为齐氏做贡献是她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