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了她混乱的作息,突击检查她在没在熬夜,一天给她吃三四顿都还觉得她没吃饱。甚至还跟小女孩玩换装搭配似的天天给她挑衣服。
那个老板会一天到晚管理员工生活,半夜制止员工偷偷加班啊!
偏偏默惊棠从来都没有强硬的态度,说话轻言细语的,怎麽听都只是在和她商量建议,安厌不好意思拒绝。
把安厌都给整麻了,得了空就往宫外閑逛,想找江宴没找着,只得去找齐折叶。
齐折叶还没分府,仍住在齐家,不过可能是因为性格不讨喜的原因,他住的院子在齐府最偏僻的地方,离街巷只隔一堵墙。
安厌三两下翻了上去,齐折叶正巧下值回来。
刚走进院子,就听见了许久未见的安厌叫他,“折叶!”
齐折叶擡头循声望去,见安厌蕩着一条腿坐在围墙上,朝他挥了挥手。
正值夏日,骄阳明媚,长高了许多的少年挚友今日罕见的穿一身鲜亮的金竹绯袍,用金簪半束的鸦黑发丝边缘被金色的光亮勾勒。
齐折叶不由得露出了一点笑意,想如以往一样唤安厌的字,又想起现在身份已经不同了。
他拱手一礼,“下官见过丞相。不知丞相亲至,未能远迎。”
安厌知道他古板的顽固毛病,故意语气促狭地揶揄他,“许久不见就叫这麽生疏,可是怪我没递拜帖?我又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