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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的,状态挺好,没在安厌去西州的这段时间内出什麽大问题。

安厌推开虚掩着的门,“怎麽了?谁惹太后娘娘生气了?”

殿内的宫女见到安厌来,像见到什麽救命稻草,安厌随意挥了挥手,小宫女得到她的示意,连忙感激地低下头,恭敬地小步退出殿内。

“安郎?你…你回来了?”

天尊像前的姜常乐听到动静,鄂然转头,又惊又喜。

她顾不上给天尊再上一炷香还愿就手忙脚乱的提起裙摆从蒲团上爬起来,层层叠叠的厚重太后服制为这不规矩的动作大步扬起,像只翩飞的蝶,沉闷的色调变得明丽,满头朱翠金钗摇晃,归巢倦鸟一般扑进安厌怀里。

“安郎,安郎…我的安郎…你不在的时候,玉妃、玉妃那贱人竟敢软禁我!我被关在这雁福宫,得不到前朝的消息,禁卫也不听我的话了,父亲都没来救我,也不知他那边发生了什麽……”

她受了极大的委屈,咬着下唇,泫然泣下,越是说,天真纯豔的脸上越是怨恨,恨恨地扯着安厌的衣襟,鲜红的指甲把安厌的衣服攥成一团,“安郎,安郎,你要给我主持公道,我要她死!把那5000精骑调来,我要亲自赐死那贱人!”

安厌无奈搂着她,轻拍她的脊背,待她情绪冷静,温声问,“到底发生什麽了?”

“玉妃那贱人不知道哪来的人手,突然就发动了宫变,还来我宫里强行抢了玉玺去,下旨封她做了皇后!”

姜常乐把头埋在安厌怀里,声音还是恨恨的,对着安厌这个可以依靠的人,却忍不住抽噎了一下,断断续续补充,“宫里的宫道上杀得全是血!”

“她就只是为了做皇后?”安厌怜惜地用五指梳理姜常乐散乱了的头发,对这个被愤怒沖昏了头脑的姑娘轻声叹息,“常乐,知道吗?如今朝内文武百官皆隐隐以她为首,你父亲姜太尉被打了一顿,如今被困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