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上下扫视安厌,微微翘起一边嘴角,冷笑一声,“所以是明道你主动的?”
安厌自知理亏,自己走上前去,把他拉到怀里,低笑问,“不高兴了?”
江宴拍开她的手,没好气道,“丞相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奴才哪配独得丞相偏爱?”
“怎麽又这麽说?”安厌低头,笑着亲了亲他的耳垂,手又不老实乱摸,“兄弟如手足,你是特殊的。”
江宴恼怒,跟第一次认识安厌一样擡头扫视她,“所以他们都是穿个一两次就扔的衣服?”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一听就是浪蕩子的话。以安厌的品行,绝不会那样对姑娘们,只会把男人当衣服。
于是她捏捏江宴细瘦的腰,一路滑到特别翘的屁股上拍了拍,理所应当道,“这是自然。衣物怎能与手足相提并论?”
江宴脸红推开她,“明道,说正事!”
“什麽事?”安厌漫不经心。
“长安城有变故。”
安厌眼光一肃,正色起来,“哪儿来的消息?”
“传信的信使说是安氏的人。”
陇川安氏?安厌皱眉。
安氏留在长安的人并不多。大多数还都在迎风楼做杀手。所以是迎风楼传来的消息,因为她不在,才跟江宴说是安氏的人?
长安城在她来西州这段时间出现什麽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