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燕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笑意盈盈地绞紧,轻轻地伏在安厌耳边喘息,“那些蕃王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不给出具体能看到的利益是不会听话的,这麽难处理得甚紧,丞相不多补偿本王?”
“自称都换了,这麽确定王位稳了?”安厌伸手一捏前端,将他的呼吸打乱。
“…嗯——唔!”
萧长燕的声音被刺激得变了调,他抓紧安厌的肩膀,伏着身子,散漫的压着眼梢,断断续续地局促讨好,“我这不是在色、色、诱丞相吗?唔——!假、假如,丞相满意了,丞相同意的事,怎…怎麽、会…办不成呢?”
安厌被萧长燕逗笑了。
宋国小皇帝睡在内殿一墙之隔,萧长燕这狐貍精居然跟魅魔似的一来就往她手上坐,原来是为色/诱。
为了利益,真是够豁得出去。
大白天这麽玩,挺刺激的…不扣白不扣。
安厌看在他这麽用心的份儿上,大方支付/嫖/资,低笑,“教你做曲辕犁,不需要耕牛,一人即可轻松操纵,转向灵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那些藩王都会同意的。”
“不够…”萧长燕声音甜腻,“那是给他们的,我的好处,丞相不打算给吗?”
他故作委屈地摇晃着腰,上挑的狐貍眼被撞出泪水,略微迷离翘首,弓起腰背,扶摇遄飞,声啼蔷薇。
“明知、西州没什麽像样的耕地,就算…那个什麽、曲、曲辕犁…真像丞相、说的那样,也、嗯呃——!对我西州的百…百姓、没什麽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