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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们打砸烧抢,慌乱奔逃,尖叫和哭喊打破往日祥和。由此已能见得宫城之外的乱相。

“陛下!陛下…别看了,快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奴才求求您了!”小太监哭得喘不上气,顾不上冒犯想拉少帝逃。

“不,朕不会走的。”

身着龙袍的少帝轻轻拨开小太监的手,疲惫的闭上眼睛。

“宋国皇都是先祖打下来的,先祖世世代代都在这里,为宋国的存亡在其余大国之间左右权衡、夹缝求生。可如此绝不能长远。

为了宋国的未来,朕并不后悔去夺他国土地。只是朕棋差一招,输给了安明道,才成王败寇,让朕的百姓落到如此下场。”

少帝悲叹,“那楚国新登基的废物皇帝,如何能够比得上朕?……他只不过是仗着,有安厌罢了……若是,安厌是朕的臣子该有多好。”

小太监听他这仿若交代遗言的话,抽抽噎噎哭得难以自制,“陛下,陛下…陛下,别说了,我们逃吧,我们去南州,我们还有机会……朝内的诸位大人都去南州了…您还是陛下呀!”

“不必再劝了,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朕决不会放弃皇城蜗居一偏远小城内醉生梦死,沉浸在幻梦中茍且偷生!”

少年帝皇仰起头,不让眼泪在小太监面前落下,他将自己还有几分少年人稚嫩的清冽嗓音压得低沉冷静,“把我宋国的传国玉玺拿来,朕绝不会让河栗城的惨状再次发生在皇都。”

……

擡腕转玉扇,炎海踏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