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一转枪头,不以类敌, 玄铁长/枪的枪柄招架刀柄碰撞, 抽空一击!灵巧宛若游蛇!一击暴起于贺连雄头盔之下的眼眶!
光看这一枪就知道,他在铁木堡议事厅向衆人承诺的三十息根本算不得是狂妄, 反而还是在宫中呆久了说话保守。
这明明才三息不到, 竟是要一招将连斩数十将领的贺连雄挑于马下!
“来将尔敢!”
声调怪异的洪亮喝斥在此刻奔袭而来,尖头边侧布满铁钉的沉重马槊横扫,挡住江宴刺向贺连雄的玄铁长/枪!
马槊后是一双如狼一样幽绿的眼睛。
“月山将军!”贺连雄一想到江宴差点杀死自己的那枪一阵后怕, 又是愤怒涌上心头,策马即退,趁着江宴措不及防被月山将军拦下,弯月长柄大刀横刀直劈!
“不遵礼法,蛮夷鼠辈。”江宴冷声挑枪横移, 抽枪脱身, 策马闪避这一刀。
城楼上, 将领们窃窃私语:“这吴国果真是蛮夷,斗将斗不过, 居然又派一个出来。”
“光一个贺连雄就已经难对付了,又来了个月山, 听说那月山可是吴国大将。”
“也不一定会输吧?我看那江将军似乎没有要退的打算?”
“就算他能以一挑二又如何?吴国都能不遵礼法在斗将时多派个人了,自然也能让让大军一哄而上, 光是耗就能耗到他力竭。”
“现在开城门派人去救也来不及了,看来那位江将军是没活路了。”
“真是可惜那江氏后人。”有人望着下面惋惜地叹,小声对同僚说,“不过下面那位是安厌在江氏全族获罪后也要保下来的,肯定是有点关系,会不会为此问我们的责?”
“那江将军自己答应的,我们可没逼。谁知道吴国真的不遵礼节?算不到我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