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厌不置可否,看向厅内的目光冷了下来。
西疆王以为他是谁?甲方吗!敢给她气受?她妈都没给过她气受!
这穷乡僻壤的鬼地方,西疆王还敢给她下马威?有胆子去长安城问问,看谁敢和她作对!
她在楚国当奸臣,来西州就是当皇帝的,顺她者昌,逆她者亡!不就是过来时人带的少吗?她昨天刚拿到的100%反制,今天还能来当孙子不成?
安厌压住想劝她的江宴,镜湖剑出鞘,不由分说就把带路的士兵给斩了。
滚落的头颅落在地上,血液喷溅半米,安厌一脚踹开无头的尸身,避免血液落到自己身上。
一时间,职守在议事厅外的兵士都为她毫不犹豫的突然举动给吓愣了,念及她的身份,抓她也不是,拦她也不是,只好挡在议事厅门口,生怕她还不解气沖进去砍西疆王的脑袋。
安厌都先动手了,带着玄铁长/枪的江宴无奈也準备动手。
幸好外面的动静终于被里面听见了,西疆王和厅中各将领都听见动静出来看到了这场景。
“这是做什麽!”
西疆王龙行虎步地踏出议事厅,年纪虽老,仍然浑身精瘦,见安厌剑上的血迹与已经负手持/枪的江宴,冷冷道,“丞相远道而来,竟是为了在本王帐前滥杀无辜吗?这西州还轮不到丞相肆意妄为!”
“滥杀无辜?肆意妄为?”安厌一甩剑上血迹,冷笑,“西疆王好大的威风啊,听闻本相至此,不亲自来迎接,还要本相来叩见你不成?你命够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