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是说,除了退兵以外做什麽都可以吗?”
安厌故意压低了声音,夹杂了几分戏谑,深暗如渊的双眸视线仿若羽毛,轻轻痒痒地扫过手下的皮肤。
“妈妈…”她含着笑意,咬字缠绵地卷在舌尖,“不是说我是你生的吗?我看看怎麽生的。”
100反制
当别人问楚云琛, 安厌是在哪捡回来的时,楚云琛从来都温声更正,说安厌是自己亲生的女儿。
问他和谁生的女儿能只比他小一轮,他说是他自己生的, 语气还煞有其事地十分认真。常叫人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话。
换以前, 他说安厌是他生的,是绝对不会有半点犹豫, 生怕安厌在哪听人说閑话受了委屈。
但现在这种情形, 被安厌问“怎麽生的”,哪怕是他, 也做不到以往那麽从容。
楚云琛耳尖泛了点红, 紧紧抓着自己被挑开的衣襟想要再扯回来,面上还竭力维持长辈的身份,故作镇定地温声哄安厌松手。
安厌鲜少见他露出这副模样。故意按着他手不让他扯, 非要问这种刻意为难的问题,笑意盈盈地刁难,“我就不松开,告诉我嘛…先生怎麽生的我?”
楚云琛在安厌目不转睛的视线下稍微有点难堪地偏过头,“小厌…别撒娇说这种话。”
“你以前明明就说我是你亲生的, 怎麽现在又不承认了?难不成是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