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厌义正言辞,“先帝陛下就是我的母亲,他总爱这麽嘱咐。”
“倒还真是这样。”
江宴看她面不改色,不由得笑了,回忆着说,“先帝陛下当年没有嫔妃和皇子,的确把明道你当亲生的孩子养,若不是怕你晚上总不愿意按时就寝,必须把你留在养心殿时常检查,恐怕陛下早把该归太子住的东宫划给你了。”
“不过先帝陛下是男子,该说是父亲吧?”
“不,就是母亲,他亲口承认的。”
安厌扬起下巴,也不管江宴信不信,直接眯起眼睛用玩笑似的口吻複述‘先帝’上辈子说的话,“他说我是他自己生的,他的所有都由我继承。”
江宴扶额,“假若是先帝陛下的话,这种玩笑,倒也不奇怪他会说出口…先帝陛下真是开明。”
安厌哼笑,“总之,不必再忧心嘱咐,我晚上会尽快回来。”
她留下装着10吨无味加强版百草枯的几个大桶给负责在河水中投毒的士兵,等到夜色将临,去虎豹骑里点了200个最注重速度的轻便豹/骑。
远处的吴营在这时已是一片哀嚎痛呼。
在安厌预测的路口埋伏的江氏士兵蹲守一段时间,果不其然见到了负责取水的吴兵,立刻派人将安厌留下的10吨百草枯全部都倒进了溪水分支的上游。
一无所知的吴兵将这些有毒的水全部都运送了回去。恰好又是晚上埋锅造饭的饭点。
一切都如安厌所料,吴军将领谨慎行事,为了防备投毒,是派人分批次取水,然后再发放到不同的营区,避免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