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也鄙夷不齿,“说不準丞相就是被您给气走了!”
“你们什麽意思啊!我哪里龌龊了!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们!为了整个西州!”萧长燕气得一脚踹翻了桌子腿,一时不慎又扯到了难以啓齿处。
酸软和隐隐的疼痛激起了昨夜被玩到欲生欲死的回忆,他气急败坏,索性毫无仪态地在地上趴下,像狐貍揣爪一样把手揣进衣襟。
“世子,注意仪态。”亲兵提醒他。
萧长燕视若不闻,全当耳旁风,快两米那麽大一只狐貍趴在地上,占了老大一块可供下脚的地。
他骂骂咧咧的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安厌提前走是去处理铁木堡的吴国军队了!是我昨晚为了你们忍辱负重、惨遭玩/弄才换来的!你们还说是我的错!要说龌龊,她才是吧!明明只是一个女人!”
萧长燕是气狠了才把安厌是女人的事情说出来的。岂料作为他亲信的亲兵和侍女完全没有相信他。
“造谣丞相是女人,那他又是怎麽玩/弄您的呢?您那麽壮实一个男人。还玩不过一个作为文官的‘女人’?谎话没编好就不要说出口了,说出来都丢人。”
侍女随口敷衍着,甚至还拿扫帚轻轻拨了他一下,“世子殿下,劳烦您让开点,挡着奴婢扫地了。”
萧长燕一哽,痛苦的翻了个面。
他总不能说安厌用手玩他,他还被抵着要害/爽/得/腿软跑不掉吧?
这也太丢人了,而且听起来就像假的,要不是他身上还隐隐作痛,明确告诉他亲身经历了一晚上的玩/弄,他都会觉得一切都是他做梦梦出来的,安厌那种品性高洁又向来洁身自好的世家清流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安厌,安明道!可恶的僞君子!惯会装模作样,导致所有人都不相信她是个玩很花的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