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的同窗回忆、兄弟挚友,至今不变,又纠缠了说不清的关系。
像搂住什麽一碰就会消散的美梦,江宴把安厌虚虚揽进怀里,神色複杂地怅然轻笑,“睡吧。”
……
天很快就泛起了鱼肚白,慢慢的加深变明,扩大到金光烁烁的漫天/朝霞。
安厌有意控制自己的睡眠时间,只浅眠20分钟。还没等江宴叫她,就清醒地睁开眼睛。
她知道江宴中途起身走了,怕吵醒她,把被她压着的那件衣服都脱下来留在床榻上了。
可惜安厌在周围有别人的时候总还是有警惕心,不敢深睡,难免辜负了江宴的好意。
她翻身下床,江宴已经换了身衣服从外面回来了。
“再睡会?”
“不必,去召回那两千精骑,我们动身。”
“不通知萧长燕?”
安厌脸上的笑容微僵,回想萧长燕什麽事都想闹大的性格,慎重道,“不,直接走,用不着找他。”
看安厌这反应,江宴狐疑地认真上下扫视她,确认她身上没什麽伤、没被萧长燕威胁。
大概安厌只是有事瞒他。
不过安厌向来有自己的安排,瞒他的事能这麽轻易让他看出来,那大抵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