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厌不喜欢有人比自己更强势。
“狐貍也是狗的一种。”她下了定论,不耐烦地擡腿踩上萧长燕衣襟敞开的胸膛。
放松下来的胸肌柔软下陷,金链被萧长燕的体温浸得温热,点缀的宝石光华圆润,被踩得在他的皮肤上滚动。
萧长燕愉悦地笑了,笑声在胸膛中低低地震动,一直传到安厌脚尖。
他满是兵茧的手托起安厌的脚掌,轻轻的在白玉似的脚踝上亲了一下,低低地笑,“那我就是丞相的狗。”
安厌表情难以言喻,很想抽他一巴掌,又怕他舔自己手。
萧长燕倒是挺高兴,安厌越烦他,他就越喜欢。
他歪了歪脑袋,狐貍眼弯弯,“以丞相的权利,您是女子的这件事,我说不说出去其实都没多大的影响,不过丞相为了保险起见,实在不想让我说出去也可以理解。”
“萧世子这是什麽意思?”
“我是说,要不丞相用些其他的行为打动打动我?”萧长燕勾唇,粘稠的视线隐晦而幽深。
他慢条斯理地摩挲安厌的脚踝,介有其事道,“不如来点不正当的交易,拿我的把柄互相威胁?”
安厌眸色转深,低笑,“哦?”
本来撞型号了,她没什麽兴趣的。但是…怎麽还有人上赶着被扣啊?
萧长燕这狐貍精不会以为他能在上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