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随着萧长燕把手撑在门框上的动作,安厌眼前的景象一下子变成了萧长燕那大方敞开的胸口。
或许因为是西州人的缘故,萧长燕身形极高,再加上这半点不注意距离的模样,几乎是有意无意的把身高直奔一米八安厌圈在怀里。
安厌平视他,脸正对着他慷慨大开的胸口,肌肉线条紧实,黄金链条点缀宝石,半紧不松地缠绕蜜色的皮肤,看起来就手感极好的胸膛甚至被那金链勒出了一点红印。
在极近的距离中,安厌闻到一股烈酒和安息乳香混合的味道。
她被这异域风情的狐貍精晃得有点眼睛晕,后退一步,差点摔了。
江宴刚好在这时踏出内间,见到此状,本就阴沉的双眸凝起寒霜,箭步上前想去扶安厌。
萧长燕却挑衅地弯唇一笑,提前江宴一个呼吸借机扶了安厌一把,手掌虚虚地在安厌腰背游离,故意做给江宴看。
“丞相当心些,别摔了。”他还是笑眯眯的,五指顺着动作轻轻拂过安厌的发梢。
在宫中待久了的江宴对这类事总有预感,一眼就能看出萧长燕在想什麽。
——萧长燕在觊觎安厌。
他怎麽敢?
因为他知道安厌不会在乎。
以往江宴就发现,安厌一向对过近的距离不太在乎,和人交流的底线放得低,那些过于亲昵的行为,安厌都会觉得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