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闻言,劝诫,“世子三思,此乃不孝不义,定会叫您被世族视为耻辱!天下诸国都会戳您的脊梁骨啊!”
“被世家戳脊梁骨?你是说像那个齐折叶一样?”青年挑眉,“他那是自己无权无势,与其说像他,还不如像安厌。”
“毕竟齐折叶只是爱当圣人管閑事才碍了世家的眼,而安厌做的事可都是断世家命脉的,可谁又敢像对齐折叶那样对安厌?终归只是手上的权力不够。”
亲兵不知道该怎麽劝了,“可……世子您……”
紫衣青年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假装我们没收到求援呗。除非突然天降神兵,吴国军队攻破铁木堡是迟早的事。
以那群战争蛮夷的行事风格,定然不会留下活口,想必等他们攻破了铁木堡,里面所有人都得被做成人肉干当行军干粮。
到时候死无对证,谁能说我不孝,我还能直接‘悲痛交加’继承那老家伙的爵位。”
亲兵恨铁不成钢,“可是世子,万一吴国打下铁木堡还不够呢?”
“怕他们做甚?西州这麽大的地方,等老东西一死就都是我的,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实在不行我就躲长安去,安厌总不可能让吴国打到长安去。”
紫袍青年越想越高兴,“我以前和安厌是同窗的时候,就知道安厌最要面子。
到时候我在长安无处可去,就直接住丞相府里去,他要是赶我出来,我就天天蹲在丞相府门口丢他的脸!
安厌最念旧情,只要不是涉及到他的利益,这点小事,他也不可能砍了我。”
亲兵白了他一眼,“世子,别想了。丞相不会理你的,你以前在长安为质读书的时候丞相就嫌你丢人,只跟齐折叶和江宴关系好。”“别扫兴!”紫袍青年愠怒地扯了扯嘴角。
“世子您还是先担忧现在吧,方才我们除了收到铁木堡的求援,还收到宋国拔军三万朝我们长野过来的消息,好像也想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