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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安厌和他有那样的关系,又在衆人面前…再像这样亲密,虽然其他人会以为这很正常,他却会感到心虚羞意。

“……不一样的。”他磕磕巴巴的说。

安厌看他红红的耳尖和低垂的脑袋,感觉自己似乎明白了点。

怎麽这麽容易害羞啊……耻感太高似乎不是好事。

果然不能玩良家的,楚时鸣那小表子就没那麽多羞耻感,主动玩花的取悦人。

幸好安厌是个很刻薄恶趣味的人,她会自己主动找乐子。江宴越不乐意,她越要这麽干。

她笑得暗含深意,搭在江宴肩上的手探开他衣襟,“哦,那你说说哪里不一样?因为这样吗?”

江宴被她微凉的手惊得一抖,“明道…”

微凉的手掠过皮肤,似乎象征安厌独特的掌控,像一条游走的蛇,两颗尖尖的毒牙掐住衣物下的豔红果实。

江宴呼吸一滞,下意识挺了挺胸膛。

安厌的指尖停留,蜻蜓点水般下陷,激起一阵颤栗的浪潮涌动。

“为什麽呢?”她轻笑着问。

温热的呼吸埋入江宴的颈窝,触到耳廓处打了个旋,慢条斯理地耳鬓厮磨,“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更亲密了,怎麽还拉得更开了?你觉得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