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
安厌瞧出了他的不信任和劝告,眸底漠然,轻蔑一笑,语气是漫不经心的玩味,“大可不必。”
“天时地利,终归只是死物,便如同万般变化,皆是有迹可循,既然如此,天下之事,岂可不顺我意?”
衆人前
5000精骑分出了3000, 由江永寿率领,在映沙城驻守。
安厌把安九玖準备的那辆过于张扬的马车留在映沙城,与江宴领着剩余的2000精骑深夜急行军,日夜兼程, 临近第二日暮色, 埋伏于化龙坡上。
“这条路就是粮道?”
江宴看着下方纵深的山道,单手把他落难入宫前由江永寿替他保管的玄铁长/枪再一次立在西州贫瘠的沙地上。
枪头的红缨随风沙飘扬。
安厌伸手轻抚那串红缨, 感受风和红缨在指缝流动的痕迹, 收回手,回答江宴, “对, 这是他们押送粮食的必经之地。”
她擡步上前,站在一块青岩上眺望下方,确认没问题后, 终于开口下令,“还有一段时间,兄弟们也累了,埋锅造饭吧。”
江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