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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厌的手心停留在江宴的腰间,捏了捏那里的一条被烫过的疤痕。

光滑的皮肤和微微凸起的淡红疤痕。

其实并不丑陋,反而有种被淩虐的美感,摸起来手感很好。

江宴的腰也很细,肌肉线条紧实优美,安厌只用一只手就能覆盖大半。

安厌没有说话,手指饶有兴趣地轻轻往下摩挲。

她的沉默加剧了江宴的恐惧,让江宴的心在一瞬间跌落谷底,被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疼。

江宴紧闭着双眼,只能感到安厌的手心在自己腰间停留。

安厌的手心…在他冰冷的皮肤上很烫,恰好覆盖那一片曾经被烫伤的地方,让那些伤口炙热得仿佛要继续灼烧,几乎要烫得他失声。

江宴却终于受不住这种酷刑了,挣扎着想要去捂安厌的眼睛。

他失控地跌在车厢的地面上跪下,跪在安厌/双/腿间/挣扎着落泪恳求,“别看,别看、明道,我怕吓着你,很丑……”

江宴不敢看安厌的表情,他低埋着头,身体的脊背微弓,蝴蝶骨随着漂亮的肌肉线条一颤一颤,像痛苦得要生出翅膀,刺破皮肉振翅而出。

安厌听到他的泪水无声地滴滴答答在车厢的木地板上。

状况好像有点严重了。安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