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好吗?”安厌轻声询问。
她的声音温和地给出回旋的余地,所含的担忧却让人不愿让她失望。
江宴沉默不语,被安厌握住的手感觉到了一点热量。
记忆中,安厌的体温总是低于他。现在,安厌包裹住他的掌心却炙热得让他的手背发疼,像即将被落下审判的烙印。
安厌精準的察觉到了江宴的恐惧,靠近他,给出他适应时间,在他意志清醒的情况下缓缓从背后抱住他。
一个安抚的拥抱,没有任何其他的意味,只是担忧的安抚。
那些清淡的竹露气息明确的告诉江宴。
——这个拥抱来自安厌。
不是任何的其他人,不是其他无关紧要的人。正在拥抱他的人是安厌,他的昔日挚友,手足兄弟。
是绝对、绝对不会伤害他,高洁又温柔、和那些肮髒都毫不相关的安厌。
所以这不是禁锢……
因为安厌的拥抱只是轻轻的,用双臂轻轻的圈住他,但凡稍稍用力就能够挣脱。
被束缚的是身体,给予束缚的是情感。
江宴的情感无法反抗这个可以被身体挣开的拥抱。
似有似无的竹露气息化为引诱的圈套,不再那麽冷清,而是随着身后另一个人的体温一起让江宴的身体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