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鸣的伤口被安厌捏疼,对她又不敢挣扎,倔强的仰头看着她。
……不长记性……楚时鸣这小皇帝还觉得他自己是特殊的,无论做什麽都会被“安厌”原谅。
看来得再立个靶子,免得他肆无忌惮。
安厌隐下神色,用力摩擦楚时鸣耳朵上的伤痕。她擦得那样用力,让人无端心慌。
“安厌…安厌你怎麽了?你做什麽……你别这样好不好?”楚时鸣被她擦得吃痛,换作以前早就愤怒挣扎躲开了,说不定还要开始骂人。现在却像学乖了一样,皱着眉忍耐痛觉,眼眶红红地溢出泪来,一抽一噎。
安厌终于像是无可忍耐那样甩开他的脸,“别做出这副表情!你现在的样子…哪一点像他?”
“像…像谁?”
楚时鸣顾不上被一下子打蒙的脑袋,心凉到了谷底。
一个早已确信的名字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那个金銮殿上衆人朝拜的幻影,那个永远用阴影笼罩他的大山,那个所有人都念念不忘的男人。
——先帝。
什麽都是他,又是他!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为什麽他死了还不安生?
为什麽谁都要把他和那个男人做比较?
为什麽,为什麽安厌会……
安厌是因为他长得像那个男人,才对他这般纵容的吗?
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