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丞相换的,外面的侍卫也是他让加的。”姜常乐这样说着,天真纯豔的脸上洋溢着甜蜜。
“又是安厌!他这麽光明正大的把手伸到内宫里吗?”楚时鸣没有听出姜常乐语气中暗含的炫耀,目光一凝,重重的放下手中茶杯,“他如此行事,母后心中就没有什麽想法吗?”
姜常乐没有理会他粗劣的挑拨,擡袖掩唇一笑,“这倒不必担忧,等到江宴办完了哀家吩咐的事回来,此等情景自然会改变。”
“母后竟还有后手?江公公到底去办何事了?”
“皇帝没资格知道吧?”姜常乐脸上的笑意消失。
“少自作聪明把哀家当枪使,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她沉声道,“哀家把那些先帝的亲卫送到你手上都杀不了安厌,连累我父亲动了好大一场怒,要进宫亲自问责的牌子都递到哀家这来了。现在你竟还要哀家亲自动手?你得庆幸没有坏了哀家的好事,否则……”
“干朕何事!姜太尉计划失败的根源都是因为安厌!是他该死不死,伤了脑袋还能醒过来!”
楚时鸣浓稠豔丽的脸上满是愤恨的扭曲和烦躁的阴鸷暴虐,“现在最重要的是科举改革!你还不知道安厌今日在朝堂上干了什麽!
等到那些寒门贱民因为安厌得到官身,动了世家千百年来的利益,所有人都会不高兴!不止姜太尉与你我,文武百官都会想让他死!
你马上想办法避开安厌的耳目给姜太尉递牌子,让他进宫商议此事,我们再做一场!”
“你哪儿来的胆子敢命令哀家?”姜常乐冷笑一声,“此事不劳皇帝操心,哀家自有安排。”
“你能安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