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年纪还太轻了,上辈子幼年都是作为升斗小民和母亲在民间度过。母亲一人操持家务,很努力的做工抚养他,很少有时间陪伴,帝王之术、为人之道,他什麽本事都没学到。

等到母亲死后,他入了宫,又迷迷糊糊被安厌扶持着当了皇帝,用人之道,国事政务,照样什麽都没能学到,到亡国时都没满十八。到这儿来又是作为傀儡蹉跎了一年,这一年的时间太短,又有安厌在外控制,条件有限,抑无良师,实在学不到太多。

这导致他连沉稳的养气功夫都不到位,平时还能假模假样的韬光养晦,自以为聪明,以为自己足够隐忍,实际上稍稍一激便能让他失去理智。

……现在能够学会克制自己的贪婪和渴望也算是有所进步,这样的进步能让他受益无穷,是比那点虚假试探的权利有用的。楚时鸣在心里这样暗自勉励自己。

“为何不接?”安厌突兀地打断了他的自我赞扬,不由分说的将笔塞到他的手里。

楚时鸣完全呆住了。

不是试探吗?怎麽直接把笔塞他手里?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啊……

“愣着做甚?总识字吧。”安厌屈指敲了敲桌案,“念,念了之后再把臣说的话写上去。”

怀疑

安厌有条不紊地洗壶投茶,沖泡出汤,动作行云流水。待到泡完了茶,楚时鸣刚好念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