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辉听到围观群衆们的话,倒吸一口凉气,她知道林家人算是栽进去了,被自家人举报,就算不是屎,也浑身沾满了屎。

她也没想到大伯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毕竟在原主的记忆里,大伯可是一个正直的人。

林辉看了一眼原主从小住到大的小楼房,门口正守着两名革命委员会的人,随后她低着头,捂着嘴巴,装成咳嗽的模样,离开了这个地方,不是她不想救林家人,而是她无能为力。

她自己都自身难保,又如何救人,而且她也没有信心能够保证林家人跟着她走,就能活着偷渡到香江。

一样的前途渺茫,指不定待在国内还更加安全一点。

林辉走到一处小巷子,径直地走进公共厕所,她徒手把芋头叶捏出汁水,然后把汁水抹到脸上,脖子上和手上,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又用小刀割掉自己的长发,只留下狗啃般的齐肩短发。

随后,她强忍着痒意佝偻着腰走出厕所,把芋头盆无情地留在了厕所里。

她本来计划去汽车站买车票,但现在林家已经被举报了,很有可能革命委员会的人就守在汽车站,等着她自投罗网。

于是,她準备靠两条腿走去向村大道,经常有送货的大车途径村大道,到时候她可以想办法搭车,这比坐公共汽车安全多了。

实在不行就用钱砸,她就不信,砸不出一个愿意带人的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