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候闻言,立刻瞪着周文昊,道:“如实说来,不可隐瞒,也不可说谎。别忘了,你不只是你自己,你还是周国侯府的世子。你娘和你祖母妹妹们,都在等着你回去呢!”

周文昊刚才听了顾敏仪那一番说自己是被他强迫的话,心态已经变了许多。他不惜承担重责,也要保护顾敏仪。而顾敏仪呢?她为了脱罪,竟是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既然她对他毫无回护之心,那他又何必为了她去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他没有再纠结下去,道:“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七月二十的早上,那天我想吃五福楼的包子,便从雍王府后门的小巷子里路过。谁知那条路走到一半时,看到她从狗洞里爬出来,我当时问她是谁,她说她是雍王府的婢女……”

周文昊之后的话,便与元宝说的差不多了,他没有坚持说是自己掳走的顾敏仪,让顾敏仪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

周文昊说完之后,也在自己的口供上签字画了押。

顾敏仪看着他签字画押,眼中满是控诉,仿佛在责问他为何要改口一般。只是因为刚才挨了10个嘴巴,现在她不敢张口说话了。

这次,周文昊没有再看她一眼。

这几份口供,除了顾敏仪所说的,其他人说的都能对得上,显然是顾敏仪说谎了。他二人应是通奸。

郑浩宇想了想,当场便判了,道:“周文昊,私通雍王侧妃,实是胆大包天。但看在姑祖母和周国候的面子上,朕便网开一面,只收回你的世子之位,流放三千里,三年不得入朝为官。你可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