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弟妹,我实在没注意。”李卫江摇了摇头,他考试这几日甚至连更衣时都在想着考卷,哪里有心思分给旁的事情。
“无妨,”赵寒雁理解地点点头,李卫江的性格便是如此,她并不抱什麽希望。
“娘子,”江竟遥突然开口道:“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算不算”
“说。”
“考试时,我总感觉暗中有人盯着我,可我一擡头,却什麽都没发现。”江竟遥的表情带着不确定,“也许是我太紧张了産生错觉了也说不定?”
闻言,赵寒雁若有所思地道:“还有别的吗?”
江竟遥皱着眉头,继续陷入回忆之中:“好像贡院里的人来过几次。”
“我不确定,”江竟遥擡起头,眼神迷茫:“按理说只有考官才能四处巡视,但有几次考官的身边还跟着贡院里的人。”
“是之前那个中年男子吗?”赵寒雁敏锐地察觉出一丝不对,连忙追问道。
“不是,”江竟遥语气坚定:“我认得他,跟在考官身侧的人不是他。”
刚升起的希望瞬间又被掐断。
赵寒雁脸上表情未变,只是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来:“没关系,有这些线索也够了。”
一炷香的时间过得很快,赵寒雁不得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