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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寒雁一身墨绿色襦裙,她站在院中的水井边,宛如一只昂扬生长的柳树,柔软但不脆弱。

“雁儿姐姐,”孙盼儿喃喃出声。

“盼儿,你醒了。”水珠顺着赵寒雁的指尖落下,与盆中的水融为一体,她拿干净的布巾擦干了水,这才走到孙盼儿身边,笑着道:“昨夜谢谢你。”

孙盼儿摇摇头,她看着眼前恢複了往日从容的赵寒雁,昨日在暴雨中心如死灰一般的赵寒雁仿佛是她的幻觉一般,可只有她知道,昨日夜里,赵寒雁发着高烧,嘴里却含糊不清地叫着娘亲的画面有多可怜。

孙盼儿也是那时才想起来,赵寒雁如今也不过十八,比她大不了几岁。可她总是很可靠地出现在衆人面前,像个无所不能的将军。

石榴做好了早饭端出来,她双眼红肿,一看便是哭了许久。

赵寒雁拉住她的手,语气坚定道:“石榴,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出你家少爷的。”

死无对证

赵寒雁在岳青染的监督下又喝了一碗药,虽然她一直说自己已经没事了,可她毕竟是在二月的暴雨淋了许久。

吃饱喝足以后,赵寒雁回屋取了银子,準备出门。

“你要自己去吗?”岳青染皱着眉头问道。

“我”赵寒雁欲言又止,她今日打算找找门路,看能不能去大牢里见见江竟遥他们。毕竟昨日事发突然,他们一时反应不及,她根本没弄清楚江竟遥三人是怎麽卷进舞弊案里的。

只是大牢并非什麽好地方,且不说还不知道能不能进去,那是关押犯人的地方,这里都是些姑娘家,贸然跟着她进去总归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