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儿姐姐,”孙盼儿看着郑雨嫣和林湘云在院子里学着用丝线操纵木偶,心里有些憋闷,以往木偶都是由她和阿月负责的,如今突然跑出来两个陌生的女子,她总有一种自己的地位要被替代的感觉。
“怎麽了盼儿?”赵寒雁坐在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是她画好的草图。
“怎麽突然找了两个姐姐来学木偶戏呀?”孙盼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咱们的戏班子要想赚钱,自然得多些人手,”赵寒雁解释道。
“可是,”孙盼儿擡头看了一眼院中一脸新奇的郑雨嫣和林湘云,试探道:“万一她们学会了自己去办戏班子怎麽办?”
闻言,赵寒雁微微一笑,她拍了拍身侧的石凳,示意孙盼儿坐下来:“你放心,这几个姑娘都是阿月推荐来的,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见孙盼儿面上还是有些担忧,赵寒雁又安抚道:“盼儿,我们既然在人前表演木偶戏,就要做好可能会被人家学去的準备。”
“就像如兰、萋萋那样,她们学会了木偶戏,自己留在尚食坊表演,靠着木偶戏在那里赚钱、立足,这本就是我想看到的。说实话,能帮助她们学会傍身的本领,我还挺高兴的。”
“若是雨嫣和湘云能学会木偶戏,出去自立门户,那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可是,”孙盼儿踌躇了会儿,低声道:“若是表演木偶戏的人多了,来看咱们表演的人不就少了?那我们怎麽赚钱呢?”
“你是担心这个呀,”赵寒雁弯起唇角,语气温和地解释道:“多些人表演木偶戏,才能把木偶戏推广出去,让大家知道有这麽一种表演,观衆才会越来越多。”
“至于你说的来看咱们表演的人,留住观衆的并非是木偶戏的独一无二,而是我们新颖的故事,精致的木偶,精湛的表演,”赵寒雁顿了顿,又道:“只要做好我们自己,何愁没有观衆。”